老王按:
圣经上写,夏娃是第一个受撒旦诱惑的人,然后她转而诱惑了亚当。潜台词是女人有更多的原罪,因此要承受分娩的痛苦。我们学过社会发展史的童鞋都晓得,人类社会是从母系氏族社会过渡到父系氏族的,但是也有很多学者不同意,他们认为母系社会不曾存在。按照马克思的理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男人的力量大于女人决定前者生产能力大,社会地位就高,这种关系延续到现在。我国在新中国建国初,女子能顶半边天,不爱红装爱武装,女人革命力量的肯定是定位在政治正确层面上的,因此就男女平等这个方面上讲,我们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应该说是数一数二的。然而最近我们却经历了某种灾难性的蜕变。有人诟病资本主义的腐朽。我想,这个问题并不简单,也许我们几十年前争取男女平等的革命,也是很不彻底的。圣经的另一个潜台词是女人容易被诱惑,有人从生物学的观点解释这件事情,他们认为女人生育的成本是极大的,因此她们必须有寻找适合养育后代的条件的能力。就像,雄狮争夺地盘之战,雌狮总会跟随得胜者,因为身强力壮的雄狮才能保护自己和幼崽,另一方面,从基因层面上讲,他们的后代才最具竞争力。所以,一切的一切,归结于女人承担着生育的责任。如果把这个论点拿回到《创世纪》,命题就变成了鸡生蛋生鸡,孰先孰后了。女权问题,我是不要谈的,因为女人们都自以为自己很女权,对于处在性阶级底层社会的我而言,还是不要无事生非的好。我不信耶稣,我只是观察我的生活,爱恨情仇还是放在自己事业上的好,对于男人女人的事,最后大概都是相忘于江湖。如果这段冒犯了谁,不好意思,我的眼界就这么远,基本停留在高中水平。
人的性别,年龄,种族,宗教信仰,家庭背景,社会经济状态,国籍,文化背景,教育程度,这一切,切割着我们人类多维象限的全集合,当我们把自己分门别类的划归到某个象限的时候,那便称之为宿命。读孔雀东南飞的时候,我们无不抱着世界大同的幻想。诚然这是美好的,但是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是绝无希望见到的。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很少有人真的思考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所以为理想的社会奋斗,让子孙后代活在理想国里,这决不是社会大多数的作为。我看过一个叫《金婚》的电视剧,男主角在暮年的时候,被自己儿子挤的,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还是做一只快乐的猪?最后老头眼泪汪汪的挤出一句话:人总是要有精神家园的。是这样吗?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时候,都在做自己人生轨迹里必然要发生的事,如果超脱了这样的必然,那便是我们的闪光点。从这点上看,我是一个弱者。对于弱者而言,把强者划分成阶级而加以憎恶,是何等畅快淋漓的事情,敬请看下文转载——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
原载:http://gcontent.nddaily.com/3/60/360136214356045a/Blog/b2e/9b84ec.html
在我还穿破洞牛仔裤的时代,曾经激情满怀地跟几个哥们说,我将来要写一本书,叫《性无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但是蜗居生活的沉重很快就让我忘记了这个计划。
如今出了一部电视剧叫《蜗居》,有评论说《蜗居》讲的是“一个残忍的性掠夺故事”,“在贫富差距迅速拉大、道德标准荡然无存的大环境下,性资源正向权钱阶层加速流动”。“这种性资源的掠夺,不仅造成社会道德感的缺失和正义感的沦丧,也导致性泛滥与性匮乏的共存,极少数人占有过量性资源,而陷入性贫乏和性短缺的群体不断扩大。这就不再仅仅是一个道德层面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社会的稳定。”(经济观察网汪雷)
“性资源”、“性掠夺”这两个词,让我时隔多年重新想起那个有些恶搞的计划,想起“性无产阶级”和“性阶级斗争”两个概念。在贫困年代,在遍地无产阶级的年代,绝大多数贫困的男女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拥有一份独占的性。但是GDP每年以近10%的速度增长30年后,在物质上的无产阶级越来越少的时代,越来越多的男女竟然沦为性无产者。
导致性无产者大批产生的主要因素还是物质财富占有的不均衡,其中最核心的因素乃是最重要的财产——— 房产占有严重不均衡导致的。
以房产多寡而论,男人可以分为四个等级,最低是合租男,第三是廉租男,第二是经济适用男,最高是豪男。合租男无房少产,没有结婚条件,不是无性,就是合租性———偶尔找找那些好多男人都找过的女人。廉租男蜗居着暂时属于自己的房子,在一夫一妻制的保护下拥有暂时属于自己的女人,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如网友所说:“《蜗居》告诉我们,有钱有势的人,只要稍微示好,猎艳便会无往不胜。”他们所猎之艳,多数是廉租男的妻子或者女友。经济适用男,拥有自己虽然不大但经济适用的房子,拥有自己不一定美艳但简单方便的女人,这应该是中产阶级的基本写照,遗憾的是,权钱主导的社会和有钱有势的人并没有放过这些谨小慎微、勤勤恳恳的中产阶级,毫不犹豫地向他们的口袋和他们的女人下手了。于是经济适用男变成了房奴,房奴的女人也被当成菜市场的菜挑来拣去,入了豪男色眼的,能独善其身的比例越来越少。豪男拥有豪宅,拥有实质权力或者大量金钱,像《蜗居》里的宋思明,他们在属于他们的时代和属于他们的社会中呼风唤雨,只要他们喜欢,很难有女人能够抗拒他们用金钱、权力、风度所编织的黑洞,尤其是廉租男的女人。
可以说,没有专属且稳定的性资源的合租男和廉租男基本属于性无产阶级,经济适用男属于性中产阶级,豪男属于性资产阶级。而男人间的斗争已经从经济领域延烧至性领域,性阶级斗争越来越接近浮出水面。斗争双方的主力是性资产阶级和性无产阶级,性中产阶级是骑墙派,既想学性资产阶级掠夺性无产阶级的女人,又怕性资产阶级掠夺自己的女人。
性阶级斗争的暗战已经多年,如今开始明战,但战局呈现一边倒局面,性资产阶级从权力、金钱、文化、房地产、黑社会等多条战线发起全面攻击,性无产阶级一方的防御阵地被全面突破,只有一夫一妻制这个前沿高地还在顽强抵抗。与此同时,观战的性中产阶级发现性资产阶级的一个方面军已经悄悄从后面包抄上来。
性资产阶级不仅剥夺别人的性福,也在摧毁整个社会。合租男、廉租男、经济适用男们还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吗?别指望女权主义,在豪男控制了权与钱的时代,女人无力再主义,越女权越无权。属于性无产阶级或性中产阶级的小市民如果还想拥有爱情和幸福,唯一的出路就是,性无产阶级和行将破落的性中产阶级要联合起来,斩断豪男们掠夺社会资源的黑手。那时候,蜗居的人们就可以背着他们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往前爬了,尽管辛苦,但是为了壳里那可靠的小小幸福,为了壳里那属于自己的性资产,眼里便没有困难,心中便没有黑暗。